武师傅,何许人也?是我原公司看宿舍的老头.
记的刚毕业不久,我们住集体宿舍,经常被几位不太务正业的厂子弟危邪骚扰,公司按排来了一位姓武的师傅专职看宿舍,他非常进职尽责,几乎是二十四小时全天侯值班,后来听别人说老武是文革前的正牌中专毕业生,但由于性格不够圆滑,工作一直未正规话,按工龄老武少说也应是高工了,但原实际是厂保位科的一位长期职夜勤的巡逻,当我正重打量武师傅时发现他比我在乡下当了几十年村官兼农民的老父亲苍桑多了,于是我就慢慢靠近了武师傅的生活.
有一天我在他置班室聊天不觉睡在他的床上着了,睡梦中被一阵嘈杂声惊醒,原来武师傅正在尽力拦住一酒后来宿舍闹事的大汉,只听武师傅说"我人老了,要打就向我来,但宿舍不会同意你进",我已很害怕了,武师傅扰过布帘小声对我说不要怕,有他顶着.就这样我又安心的睡着了,起床的时侯我发现他睡在门口的椅子上,这样的场景已太多了.....
我奔赴江南开始我人生的漂波时我去看了武师傅,他更加苍老了,且正在病中...他说他想回在大巴山中的乡下老家养老,这是我对武师傅的最后印象.
时光飞逝,五年了,在这弥漫着铜臭和现代文明的异土他乡我为成为准宁波人创造着应有的硬件,由于工作关系也接识了近两百位从几十万元到几亿资产的老板,他们也有非常高雅的,但我的记忆都不怎么深,但我始终不能忘记"不够圆滑"的武师傅,因为他比我高尚.....
在此我真祝愿武师傅晚年幸福!
李帮印 2005年12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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